虽说季家的房子二楼没有很高,但摔下来也是要骨折的事情。季荷却丝毫不觉得危险,还仰着头一脸要人夸的小表情,仿佛脚上流的不是他的血似的。
“你真是......”季顷贺叹了口气,蹲下一只手从季荷膝下穿过,把人扛在身上。
“啊!”突如其来地失重感,让季荷不得不抓紧季顷贺的衣服。“你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
季顷贺按住他乱动的腿,大步迈进卧室,“砰”地关上了门,“现在你倒是知道怕了。”
“你不会这时候要......”
“我没饥渴到这种程度。”他只是怕季荷闯到书房,看到他狼狈的痕迹。
季顷贺把季荷放在床上,又从柜子里拿来药箱,蹲在床边,握住他的脚。
“嘶......”血液凝固以后,蹭破的皮肤和布料黏在一起,想要分开就只能连肉一起带下来。
季顷贺拿起镊子,望着季荷说道:“忍忍。”
.....
包扎结束后,季荷一脸惨白,额头上布满冷汗,被角也被他攥得满是褶皱。他虚弱地瘫在床上盯着季顷贺。男人正认真地收拾着药盒,暗黄的灯光在他低垂的眉眼上打下细碎的剪影。
“你不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季顷贺忽然张口说道。
季荷以为他生气了,赶紧坐起来,“我这不是急着想来见你嘛。”
“小荷,我不值得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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