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还在后面追着他,但季顷贺已经坐上了车,不见踪影。
“他出国后我就没和他联系过了,我不确定他还住不住这,你可以去看一看。”
季顷贺打了十几通电话勉强从季荷的高中同学那要来了一个的地址,汽车马速表上的指针狂蹿,一路闯着红灯驶到一间小别墅前。
门前的小花园已经长满野草,发黄干裂的墙面上爬着几根枯黄的藤蔓,一看就是常年无人打理的痕迹。
“陈煜!”季顷贺在房子门口大喊道。他攥紧拳头狂砸着铁门,年久失修的门锁被他锤得摇摇欲坠。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和几声蜜蜂的嗡嗡声。
“别叫了,那家空了好几年呢,死的死伤的伤,唯一一个小儿子也早搬走了。”一个的中年男人牵着条泰迪从隔壁走来,鼻子上的油脂反着光,他朝着花坛吐了口黄痰说道。
“那您知道他现在住哪里吗?”
“知道是知道,你哪位?”男人斜着眼打量着季顷贺。
“我弟弟和他是朋友。”季顷贺顿了一下,“我弟弟离家出走了,联系不上人,所以想找他帮帮忙,您能告诉我他现在的地址吗?”
“那可不行。小伙子,没东西证明你身份,万一你是讨债的呢,我岂不是当了恶人,这不行,这不行。”
“我不是,我只是有些事情要问问他。”季顷贺四下摸了摸口袋,发现没有带名片,一抬头,只见那男人正色迷迷地盯着他的手腕。
他要的哪是名片啊,分明是看上了季顷贺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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