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韬:“梁之珂,你以为你是谁啊?”
梁之珂嘴角带着他惯常有的微笑弧度,就是让人有种被嘲讽的感觉:“怎么?柴少不是挺会赌的吗?听说去年在赌场裤子差点都输掉了,柴总直接气得心脏病都犯了,这就不敢了?”
只见他话音刚落,戳中了对面柴韬的痛处,他砸了样东西过来,没砸中梁之珂,却是飞溅的碎瓷片把他的手背划伤了一道口子。
“你他妈得意什么,你不过是寇家的一条狗,拿着个废物当宝贝!下贱的婊……啊!”
柴韬话还没说完,就被寇言打翻在地,两人又扭打在一起,梁之珂一愣,直到有人过去他才反应也连忙过去拉住寇言。
茶庄老板原本来了个明事理好说话的,却不想场面更乱,他连忙上前调和,这群公子少爷一个个年轻气盛,他谁都惹不起。
等到把两人分开,梁之珂拉着寇言坐在一边,蹲下身拿着手帕替他擦去嘴角的血,有些不忿地道:“他居然敢打你的脸,你又冲过去干嘛。”
寇言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表情,边摸着肚子低声呻吟边只能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他居然敢骂你,还敢砸你,所以我刚踢了他下面,不吃亏。”
梁子珂:“…………”
&回头果然看见不远处的柴韬捂着裤裆,梁之珂朝着寇言无声地说了一个字,只见寇言闭眼就直挺挺倒了下去。
梁之珂摸着他的脸,紧张地道:“寇言!寇言!你怎么了?快叫救护车。”
老板一看其中一位正主晕了,于是提议说他们这有医生,先让他看看,梁之珂冷眼看着不远处的人:“柴少爷,寇言心脏一直不好,今天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柴韬被梁之珂看得瑟缩,可他伤得不轻。
两年前这些公子哥还不太把梁之珂放在眼里,骂他是给寇言臭提鞋的,后来他差点把罗家给搞破产了,而且他护短得很,寇言有一年被人绑架,据说绑匪的下场惨得不能更惨,当时大家一致觉得他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都挺怕他的。
寇言被送到茶庄的酒店休息,梁之珂亲自去查看了监控,然后让老板给一份给柴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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