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本来是准备请假几天,去找辆马车,再把王陵宴乔装打扮一番送上马车到临县去找大夫看病,如今有了县太爷章翰林的一番谈话,李子景又不敢冒险了。此刻看着王陵宴病怏怏的面容,心里十分焦急,万一王陵宴有什么不治之症,就此死了,他们该怎么办?
正想着,李子墨走了进来,他满脸阴寒,走上前去一把掀开王陵宴的被褥,拉起他的长发,粗暴的扯开他的衣服,就要干他。
李子景一惊,“大哥,你怎么了?”
王陵宴清醒过来,脸色难看,血色全无,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眼神恳求地看着李子景。李子墨见了只冷笑,“你这个婊子还立牌坊了,放了你十几天,你是不是穴发痒了。”说罢就扯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下体要肏王陵宴。
王陵宴脸色古怪,扭曲一震张口就要吐,李子墨一巴掌扇过去,“你要吐了,我就干死你!”
可他话音刚落下,王陵宴还是张口就吐了,他没吃什么东西,只是吐出许多酸水,整个人脸色苍白,发着抖,一直呕吐着,趴在床前呕吐,似乎要把整个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李子墨脸色铁青,李子景去扶着他,对李子墨说,“大哥,他是真的病了,你放过他吧。”李子墨脸色惺惺的,狠狠地瞪了弟弟一眼,又要去扯王陵宴,这回李子景给挡住了,声音冷下来,“大哥,我说他病了!”
兄弟俩眼神一阵交锋,最后李子墨败下阵来,冷笑几声离开了地窖。王陵宴还在吐,整个人似乎下一秒就要死了一般,急促喘息着,似乎无法呼吸。李子景给他喝了水,但又吐出来,脸上额头上都是冷汗,大冬天的,他整个人却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漉漉的。
李子景心中焦急,拿床单裹住他,将他抱起来,离开床铺,“不行,你得去看大夫。”
门外李子墨还没走,见到弟弟抱着王陵宴出来,粗声粗气地说,“二郎,你想死吗?”
“我不想他死。”李子景说,怀里的王陵宴已经不再吐了,但是呼吸微弱,面如白纸,死活不知了。
李子墨看了一眼也吓了一跳,摸了摸他的脉搏,几乎感觉不到了,他立马说,“你等等我拿一些东西,给他遮掩一下,我和你一起找大夫。”
李子墨翻出来赵新月没有带走的几件女人衣服,给王陵宴换上了,接着让李子景去找城东的一个王大夫,这个王大夫是前几年才来的,不是本地土生土长的大夫,也许不认识王陵宴,比较安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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