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微妙,隐约能察觉些什麽,可我无法辨别并冠以名称。我只能拉扯他衣摆,第一次主动拥抱罗喉。罗喉没有将我推开、也没有回应,但我能从拥抱里察觉他身上肌理略有紧绷,彷佛他在压抑些什麽。
「我是知道我很弱、也不聪明,但至少啊、我觉得我最大的用处大概就是当个听众,你需要、那我就守在後头等你。」
「至少这是我可以为你和h泉做的事。」
多多少少我也察觉这或许是一种强者的坚持,他们闹我时抱得多顺手,可是当他们心思柔软的时候,他们却会因为自尊、对自己的坚持而顾虑太多太多。身为现代人,好处大概就是什麽戏剧啊看上不少,对人心稍微能多上一些认识。
而我也清楚一件事,我大可当作一切都毫无察觉,让他继续沉默。但是身为一个时常各种SL玩遍各种恋Ai游戏的现代少nV,我太清楚这条好感路线要怎麽应对,即使我自己也很清楚这会把我推像恋Ai路线那一块。
尤其是罗喉这种微妙泄漏脆弱的模样,我於心不忍啊啊啊啊。
但也因为罗喉他继续沉默,反而我自己说完後也尴尬癌发作,连忙补上一句:「你俩可是我最信任的人啦!」
「真要说的话——还有虚蟜啦、烟儿那些孩子,这可是我第一次能有这麽多可以放心信任的人呢。」这时的我有些不敢看罗喉眼睛,手里也紧急松手,双手b划着人数,企图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
嘴里一边说,我的思绪也自然飞快回顾过往,与以前的年岁相b,我垂下眼,不由得感叹起在天都的生活:「以前哪有这机遇啊……虽然之前也老是被你耍着玩那啥的,但现在想想,我觉得在天都生活很开心啊。」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如果我这人能帮上你些什麽的话……那就好了呢……」
「傻幽兰。」
「欸?」这一声唤语气轻缓、缓得甜腻,可这声唤却暖着,暖得像颗从天边坠下的小小火星子,轻巧坠在心底某一块,无声的燃起温度。
「天下人尽惧怕於吾……汝不怕被这战火灼伤麽?」罗喉这句话说得沉缓小心,彷佛不愿让语气再重上几分。可他这句话却惹得我笑得、一个没忍住就是想跟他意思意思吠两下。
「哎、我没提您还好意思讲呀、是谁把我拎到天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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