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你这样真的不行,好歹先想一下再行动啊!」
「嗯。」
我挫败的r0u了r0u脸,只能想一想现下能往哪去,琉璃仙境肯定会害了素还真、天下封刀——虽然很想把脏水往刀无极身上泼,可是他太王八蛋了我一见就犯呕。
可惜我无法多想,一瞬冰凉的异样和剧痛,让我顿时吃痛出声。
左踝上的银铃环鸣响不止,银环解缠化散,分化成一根根银丝,尖细如发。银丝穿透衣物、穿透鞋袜,穿进我的皮r0U——还有我的骨。
我的痛呼让天狼星用力抱紧我,他略有慌张地看我SiSi抓住左足,不敢轻举妄动。
「这玩意、果然是机关……」银丝在贴上骨头的刹那缓下速度,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扎入,这份痛太过深切,我忍不了这份疼,只能流泪闷哼。
该怎麽办?该麽办?银丝要是完全cHa入身T里以後我会变成什麽样?
在刺痛的那一瞬,我彷佛能看见罗喉那时怒颜浮现脑海,心脏多上一分疼,与左踝的痛一块一阵阵地cH0U。
或许当我这般受苦,罗喉才能解愤……
他气坏了、所以启动这监视我的银铃环,即便我不明白他这背後机关用途,可我却觉得只有这般才能补偿罗喉。我自己也不知道的,或许我已经放弃了什麽,我只知道自己此时满脑子都是该怎麽跟罗喉解释。
他……
颈後的重击带去了意识,眼前瞬间黑暗一片,我连思考和抗议都来不及便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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