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眼的那一瞬,她没有感到惊吓或错愕,而是感到——安心。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若幽兰也说不清为什麽自己能这般感到安心,但她却感觉早该如此。
鬼使神差下,若幽兰向天狼星缓缓眨眼,轻声和他这般微笑说道:「……欢迎回来、阿星。」
闻言,天狼星身形微顿,却只是一如若幽兰的声调轻轻应答,阖上眼眸假寐。
若幽兰凝望天狼星白皙的俊逸容颜,看得有些出神。如果在最初坠入这世界,就在天狼星身边的话,自己会不会有截然不同的境遇呢?但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等天亮之後还有好多事情要做,要打扫、要搜索食物,还有好多好多事情得处理好。
如果往後可能得在此定居的话,那真的不做点打理可不行……
或许是因为天狼星值得信赖,不敌睡意的若幽兰打个呵欠,将脑袋轻轻凑在天狼星的披风旁,细微的香气像是某种麝香与木质调掺杂,沉稳的气味使若幽兰沉醉,不过半晌便呼噜睡去。
这一次,若幽兰的梦不再充斥赤YAn战火,而是深幽如静夜,星月柔光渲染着梦境。
与此同时,探查完正道军势与其有机突破之处,回到天都h泉意外得知罗喉在大殿上拧碎一只铃铛。旁人不懂其意,但h泉这人仕事杀手多年,对於这类机关他再清楚不过。
没半晌便夹带怒意的踏上天都高台,昂声就是一句质问——
「你做了什麽!」
「哼嗯?」罗喉淡淡瞥了h泉一眼,目光淡然冰冷,不似为求报仇的疯狂怒意,而是一种放弃一切的意味。看罗喉的目光如此冷峻,h泉皱起眉,冷声再次发出质问,若幽兰於他并非多重要的一个人,可罗喉的极端他看不过。
「对於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nV人,你启动她脚上那玩意做甚?」
「对於一个逃离吾手掌心的nV人,此时启动系魂也不过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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