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像现在这样,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一个满眼的春情,另一个胡乱地亲人,他们下半身连接着,腿下皆是一片泥泞。
关长黎关长黎还是被他的眼睛蛊惑到。
他被迫仰着头,明明是被强制的姿态,关长黎也没有反抗的意思——他才是主导者,因为庄景南又犯病了。
关长黎被撞得一颤一颤,在自己一声声低哑的喘叫声里居然还有心分给庄景南。他伸手去揽庄景南的脖子,把人往下压,轻轻舔吻他眼睛正下方的那颗小痣。
好可爱……
“啊,真是的……”庄景南被他亲得心里一颤,捏住他的脸腮晃了晃,含住他关长黎的唇瓣去吃他的舌尖,他叹息一声,“好坏啊宝宝……”
明明总是最先投降的那一个,却是最会勾引人的。
庄景南被撩得无法,只能身体力行地干他,把人操到吐着舌尖哀哀地叫,等庄景南拔出来取下安全套之后,关长黎仍旧大张着腿,精液不成股地顺着柱身留下,小腿抽搐,后穴也跟着痉挛。
嘴里还在喃喃:“啊啊啊……坏了……嗯啊真的要坏了……”
“不会的宝宝。”庄景南盯着他的模样看了一会儿才把他捞起来,再凑到他跟前一边亲一边说。
“嗯?”关长黎还懵着。
庄景南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两根手指插进尚未闭合的后穴搅了搅,“不过你真的很不耐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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