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不能轻敌,近年来亚洲崛起的冰坛小将不少,少年组也涌现出不少极有天赋又不缺乏花滑冠军指导的新人,哈利目前在世界上的排名还未到一骑绝尘的地步,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被后起之秀甩下去。
但总的来说,德拉科对哈利在两三个月后温哥华冬奥会的表现还是很有信心,只要哈利这几个月不放松训练,不出意外的话,他仍能在奥运会上表现出色。
接下来的几年时间也决不能放松训练,花滑运动员的生命周期实在是太过短暂,明年哈利就十八岁了,再过四年的冬奥会,哈利就二十二了。十六岁至二十六岁之间是花滑运动员的黄金年龄,一丝一毫都不该浪费。
或许,他应该为了这个孩子的更进一步,早点抽身离开了.......
正在为哈利的未来进行长远规划的德拉科思绪不断飘远,没有把注意力再放在冰场上。繁忙的冰场上,哈利专注于动作练习,也丝毫没有注意到,冰面由于今天人来人往的练习,运动员的体温与吐息,逐渐渗出一滩浅浅的水渍。
对此毫无察觉的哈利在一段助滑之后,轻轻屈膝,大腿肌肉爆发出力量,跳出一个高难度的前外点冰四周跳。正当他落地的一刹那,冰刃与冰面接触时与往常截然不同的触感令哈利心下一惊,却因为惯性来不及调整自己的姿势,与此同时,另一个男选手正好在不远处准备起跳......
砰——
躯体相撞和倒在冰面的声音惊得许多人停止了训练,德拉科从沉思中回过神,灰色眼眸落在冰面上,瞳孔瞬间收缩。
“哈利——!”
金发青年慌乱的一个跨步从一旁翻进冰场,脚步匆忙得近乎踉跄。冰面上很滑,他差点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但他及时用手扶住了冰面,然后继续向前奔跑,以他从未有过的、在旁人面前如此狼狈的姿态。
痛,好痛,太痛了。
哈利只觉得疼痛的感觉好像把脑子里所有的意识都挤了出去,除了疼痛,他再也不能意识到别的事情。他的掌心下意识捂住脖颈,有温热而滚烫的血从指缝间溢出,过了片刻,他才迟钝的意识到,在那次他与旁人的相撞中,对方的冰刃划开了他的肌肤,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前,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
体育馆棚顶的数盏大探照灯投下雪白刺眼的光线,晃得躺在冰面上的哈利几乎睁不开眼,他想尝试动一动,可还是太痛了,痛得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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