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娇笑和男子的细喘不堪入耳,宿儒心中如清列的山泉丝毫不为所动,衣袍横扫将这些人震飞。
“不知所谓。”宿儒衣袍轻敛,支起竹笛飞身与魔头打斗。
不过身为魔教教主的顾溪棠实力不容小觑,更何况宿儒孤身一人落入这魔窟之中,勉力也只能与魔头交战个三四来回。
那魔头却轻拍掌心,顿时冒出四个带着獠牙鬼面的男子,暗器偷袭、毒气攻击等等手段。
孤立难援的宿儒败下阵来,不愿多做缠斗,左手带着磅礴内力袭向教主,面具男子合力挡下,回过神才发觉宿儒已飞身至大殿门前,竟是个声东击西的招。
顾溪棠却是勾唇一笑,懒洋洋地往宝座上一摊,轻唤,“南鸢。”
殿门斜后方突然出现一名华衣男子,出手果断狠辣,宿儒防不胜防,几盘纠缠过后被男子一下劈在后颈打晕了。
人到手了,顾溪棠却是一副焉了吧唧的模样,提不起多大兴趣,直至微弱的风不耐烦地勾起了带着火苗的蜡烛芯,稀稀拉拉地照亮了半个大殿,他这才慢吞吞地说,“南鸢。”
青衣男子抬头,一张脸嫩生得可爱,面上却是冷淡得没有表情,只道,“教主有何吩咐。”
“你追随本座已有八年之久。”顾溪棠只是眼神晦暗地落下一句不清不楚的话。
南鸢将仙君扛在肩上的南鸢单膝下跪复命,腰板挺拔有力,仿佛人是棉花做的,动作利落干脆丝毫不受影响。
顾溪棠依旧提不起精神的样子,不在意地摆手,“本座也不知你喜好何物,不过你独身许久怕是不妥,不如……从今日起,他便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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