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没有医保的情况下,这三种加起来将是一笔令人咂舌的巨额数字。
赤井秀一轻叹一口气,拧开药膏挤出冰冷的膏体淋在他的手指上,俯身凑近少年将其涂抹在受伤的脖颈处。
在病房内暖色的灯光下,少年就像一个精致的陶瓷娃娃,毫无攻击感浑身写满了虚弱。
忽的,初见少年的那一幕又在脑海中浮现,于眼前的人慢慢重叠在一起…极其俊雅非常漂亮的少年….赤井秀一忍不住这样评价。
赤井秀一意识到自己在思考少年的模样后,立刻清空思绪微微低眸,将视线重新停留在少年泛红的脖颈上。
指尖所触的肌肤皆细腻如玉,已经红到发青紫的掐痕,令他联想到与此刻的少年反差极大果断勇敢地那一踢。但凡出现差错,少年的脖颈上此刻应该已经缠满了纱布甚至死亡。
就好像少年根本不在意死亡不考虑任何后果一般。
看来,他要与少年嘱咐几句再离开了。
蓦地,赤井秀一抬眸看了少年一眼,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黑泽希醒了,但少年却没有睁眼继续装睡。
赤井秀一倒也不揭穿加快自己的动作,很快他便完成了涂药的任务,他拎起床头柜上的药膏盖子,视线随意扫了少年一眼,却看见了少年染满绯意的耳垂就连眉眼间都略带羞意,在冷白皮的对比下异常明显。
赤井秀一忍不住嘴角微微勾起,很体贴的站起身来调试了一下输液的速度。接着,他便离开了病房,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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