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仇的声音战战兢兢,“随...随主人喜欢,对奴隶做什么都是您的权利。”
“我有心让别人操你。”赵西媒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又怕你那被玩烂的屄夹不紧。”
“会夹...会夹紧的,小穴不松的......”沈初仇怯生生地回答,跪好的双腿微微岔开,用手掌捂住隐私部位,像是等待赵西媒能过来检查。
赵西媒端坐在椅子上,嗤笑道:“骚逼的穴都玩烂了,还口嘴硬呢?我看你这口烂逼,有狗愿意操你都是抬举了。”
沈初仇的脸有些发白,他听出了赵西媒想要对他做的事情。
身体本能地抗拒这件事,但在这里,她是没有资格对赵西媒的命令提出拒绝的。他能做的,只有在被迫承受时能更加顺从一点,这样才不会激起主人更大的怒意。
她垂着头,双眼愤愤地泛红,身体却是一副驯顺模样。
直到赵西媒的手下将门外看门的那条大狗领到她的身边,她的身体才条件反射地出现躲避的动作。
这样的躲避丝毫无效,她的双腿连两步的距离都没走开,周围的手下便熟练地压住了她的身体,让她被迫像狗一样跪趴在地面上。
她想要挣扎,但数名男人的力量根本挣脱不开。
她只能任由身后的大狗一点点贴近她的身体,那毛茸茸的毛发像撒娇般擦蹭在她的皮肤间,有些粗糙的爪子肉垫搭在她的后背上。
这样奇异的感觉让沈初仇有些头皮发麻,躲避不开的身体又只能继续感受着狼狗对她的侵害。
她看不见身后狗的动作,但耳畔却能听见那种独属于大型犬的巨大呼吸声。那样猴急的喘息,无疑是正在发情,而发情的对象却是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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