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凡被白隅严肃的语气吓出了眼泪。
“哭什么?”
“我错了...”何知凡伸手把眼泪抹掉,哽咽地说。
“我是在问你哭什么,谁教的你这样自作主张有问不答?”
“对不起...主人好凶...我害怕...”
“是吗?我倒觉得你一点都不怕我。宿醉,逃课,不认真对待作业,我明令禁止的东西你好像都干了个遍。”
“我怕的...我真的不敢了...您罚我吧...”何知凡被这气氛压得喘不过气,就地跪了下去,向白隅认错。
“起来,我让你跪了?何知凡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乖的小孩,所以很多时候我都是点到为止,确认关系后也没有正式地给你立过规矩,因为我觉得你知道分寸,但现在看来你未免也太反骨了些。是不是我之前施加过的所有惩罚让你有了这种我的惩罚很好挨的错觉?”看着何知凡不知所措的样子,白隅叹了口气,问他:“下午有课吗?”
“没了...上午上完就放假了...”
“好,我下午还有两节课,你自己先回家,这件事晚上我再跟你算。回去后要干什么自己想,如果我晚上回去看到的还是你这副样子,那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就不必继续下去了。”
何知凡听完后心像被石头砸了一样痛,哭到连话都说不完整,断断续续地对白隅说“我会...我会好好反思的,求您别不要我,我真的...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自己的错自己承担,你现在没脸哭,我现在也不信你的反思和不敢,回去。”白隅的语气还是和刚刚一样冷漠又严肃。
何知凡抽噎着回到宿舍快速收拾行李,舍友看到他的样子问他怎么了,他也只用了个没事搪塞过去。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家,恨自己为什么总是这么不争气,也害怕白隅就这么不要他。
回到家,何知凡把自己从里到外清理了几遍,直到身上没有酒味后,就站在了老地方,头上顶了本厚厚的书。他把这件事重新缕了一遍,一边想一边忍不住流泪,白隅说过他现在没脸哭,可眼泪也不是何知凡说控制就能控制的。他看着墙壁,骂自己不该恃宠而骄,不该觉得偶尔一次白隅不会在意,也不该认为在白隅这里学东西学校的作业就可以敷衍了事。
眼泪流干了,只留下了泪痕。何知凡没这个胆子这种时候还去偷懒,就一直这么面对着墙站着。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密码锁的声音,于是马上检查自己的姿势,害怕再给自己添上一道罪。
白隅换完鞋,向何知凡的方向走了过去,看着他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站姿,对他说:“站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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