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冬山顶着张与往日不同的猪脸,目眦欲裂。一边盯着夏野意淫,一边颠着胯去尽可能让球鞋肮脏的鞋底刮到肿胀的鸡巴。
夏野的脸在晦暗的仓库里不明显,却又在手机的荧光下那么清晰。他看到一条或许有趣点讯息。
他就那样扯了扯唇角。
邹冬山那么嫉妒那条讯息,还要把自己带入编辑那条讯息的人。他的动作变得剧烈,臭屌隔着衣物敲击鞭打那双主人的球鞋,西装裤已有咯滋裂声。
“咚哒咚哒”猥亵球鞋的声音渐渐变响。夏野恶劣地左脚狠狠踩住邹冬山的性具,右脚顺着缝隙顶踹他的睾丸。
邹冬山胯下的西装裤却终于不堪重负,“滋啦”一声裂开,裆扣也绷飞了。
妈的,一只脚还盖不住。夏野踩开邹冬山精湿的内裤,两只脚更加用力地交替玩虐邹冬山的性器。
睾丸脚感极其硕大,存储了多久又有多少发黄的臭精。
一脚又一脚,邹冬山在痛里寻么着变态的爽感,嘴里闷哼着。终于,夏野一脚踩着邹冬山的大腿,嘴里说着“别动”,另一脚往后一荡,把邹冬山裸露的紫黑性器当做另类的足球,接着狠狠往前一个踢踹!
“呃呃呃呃汪汪汪!”
“汪汪汪!啊汪汪汪!”
邹冬山曾与夏野约定,如果他被打到痛得受不了,就把自己当真正的狗,这样向主人求助。
可惜,邹冬山和夏野并不是什么bdsm,也没有安全词,只是狗和主人。
邹冬山还记得把掰自己腿的手撤回来捂鸡巴和卵蛋,嘴里“汪汪”,捂不住,根本捂不住。鸡肥蛋大,渴望着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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