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没上床?我没干你?你都不知道爷长了逼你个大废物?”
没性经验,怎么做爱?靠你那一身蛮力,那根贱屌那么大要痛死老子?!
其实邹冬山一向老实上进,平生做过最叛逆的事就是刚刚成年拿着身份证和夏野进了民政局。偶尔晚上奖励自己时最大逆不道的配菜就是YY干夏野的屁眼。虽然没见过,但是胯下的大鸡巴总是诚实地射爆纸巾。
都没上床,结你妈婚你个贱狗!夏野气得鬼火冒,登时把邹冬山踹倒在地,坐在沙发上踩住男人的俊脸来回蹂躏,甚至恶劣地用脚趾堵住邹冬山的鼻孔。
“贱狗,舔!!”
邹冬山仰躺在地,伸出大舌贪婪地盯着夏野若隐若现的幽深腿根,疲软的鸡巴蛋把诱人的风景埋住,他嫉恨那张沙发,皮革就那样吸吮着夏野的屁眼嫩逼,而他却才刚刚看到!
虽说刚刚沐浴,夏野的脚也踩了地板,粘上了一点灰尘。然而邹冬山真把自己当成一条贱狗,夏野的一条狗奴,舌面如同一把肉刷子,先是抵住夏野的脚掌左右摩擦湿润一遍,再用唇瓣沾着涎水来回涂抹,弄得夏野的脚掌滑溜溜,再之后用舌尖慢慢挑逗搔扫敏感脚心。等到夏野被逗烦了,邹冬山再装成一副乖狗模样,舌头却上下翻飞,舌面和脚心组成的腔室发出“咂咂”响声。
邹冬山以为自己是在安抚主人,其实夏野被舔脚都快潮吹了,得亏邹冬山埋头品脚,没能看见夏野吊着眼角噘嘴索吻,爽得白眼要翻不翻的模样!
舔到后面,邹冬山的嘴巴大不敬,逮着柔嫩敏感的脚心猛嘬,他甚至摆脱脚趾,一口含住脚趾,用舌头刷动玩弄最为敏感的脚趾缝。
“滋滋、嗯,主人喜欢贱狗舔脚吗,哦~嘬、嘬嘬”
“滋滋啾啾,主人都被舔出脚汗了,真好闻,啾啾、嘬嘬”
“啧啧啧咂咂咂”
夏野胸膛激烈起伏,邹冬山下贱的舔脚行为、他被舔脚舔到即将高潮的现实深深刺激了他,他实在受不了邹冬山大舌的淫猥,把邹冬山的脸当做脚垫来回摩擦试图把肮脏的狗唾沫擦掉,这只脚已经爽过了,另一只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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