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琛那时也没理由平白无故地对一个弟弟产生恶意,和他一起待了几天就熟络了,结着伴带他去上小提琴课。
一直到某日季母听见小滕池和季怀琛讲孤儿院里的事。
小滕池和季怀琛坐在桌前写功课,滕池和季怀琛搭话,谈到更小时候的生活。
季母本就对这象征耻辱的孩子感到厌恶,当即拉着季怀琛的手分开二人,当着季怀琛的面训了小滕池一顿。
滕池被几记耳光扇得大哭,季怀琛也吓着了,连连答应母亲说以后不敢和他走得太近,扒着门缝看滕池被季母嘱咐着让佣人带走,很快滕池的卧室就从二楼挪走了,搬到了地下室。
第二天,滕池消失了一天,半夜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发了一场高烧。
第三天,滕池的眼睛瞎了一只,脸上留了一道淡疤。
后来滕池一看见家里的佣人就害怕到发抖,一害怕就藏进狭窄的空间里,一直到两三余年后才有所改善。
——
放学了。
滕池不和季怀琛一起回家,也因此班里除非相识熟悉的,并不知道他们是一家。
他被成知堵在了楼梯间,然后他妥协地跟着成知去了学校宿舍。
“...季腾池,你被你哥草过吗?”
滕池跪在床单上,一手抓着床杆。他的脸颊多了一大片青紫的瘀青,显得他那只义眼都水淋淋的,血色在皮肤下肿胀起来,是刚才成知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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