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妈!”
与此同时,在腹部反复翻涌的痛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某处不断被挤压的快感。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翘起,龟头处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半透明的前列腺液。
白浔在白兔怀里扭来扭去,灭顶的快感反反复复传来,但却只是一直挤压着找不到出口。
白浔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哪怕经历了身体改造,也还是没有长出阴道来,这也导致了他腹内的孩子没有出来的通道。
“剖腹产啊哥!大人,时代变了!”
白浔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抖得像是得了癫痫。
“你不会想着让我顺产吧!”
“不,不急,”白兔替白浔理顺额头汗湿的发,贤良淑德得像个三好丈夫,“我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他又像是感慨般补了一句:“孩子们比我聪明得多。”
白浔一把抓住白兔的衣领,语气急切。
“先叫的妈妈还是先叫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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