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只能朝着小孩的方向往后扯着蹦。
待到孩子终于被安顿到里屋,白浔也被一路扯到屋外。
白浔试图往外跳,又被扯回来。
如此反复几次,他觉得自己像是在正大光明匾下公堂蹦迪的方唐镜。
屋内的小孩吐出好几口水,不停咳嗽着。
他靠在老妇怀里,气息奄奄。
白浔仗着没有人能看见他,凑过去细看。
哪怕是现在头发上还沾着水,脸色也苍白。
他也绝对是白浔这么多年见过的最漂亮的小孩,可能是因还小,长得有些女气,但一看就是上帝都舍不得咬的小苹果。
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他的眼睛。
里面灰蒙蒙的一片,只是摆出“看”的动作,却什么也倒映不进去。
他像是被吓傻了,整个人都只是一种死了似的平静。
白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能是刚下过崽子,母爱有点泛滥,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子就有点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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