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的肤色是长年不见阳光的白,再加上身上各处不断浮现出的细小鳞片,和身上一圈一圈缠绕着的白蛇,看起来像是完全长成了一体。
半阴茎上的小棘在娇嫩的穴内厮磨,在带来痛苦和快感的同时,将猎物锁得更紧。
白浔脸上已经看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唯有脸上的白色蛇鳞片还在闪着光,在微弱的阳光照耀下,瞳孔似乎也有一瞬间变成了刺目的红色。
白浔并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但这只蛇完全没有要从他身上抽出来的意思,就这样抽插到他的穴几乎都要失去了知觉。
又大又嫩的两个奶被鳞片反复摩擦,流出来的汁水几乎全涂上了白蛇的身子,翘起的阴茎在半阴茎的旁边起起落落,但哪怕是最肿大的时候,也不过蛇阴茎的三分之一。
终于,白蛇在白浔体内射了出来,白浔也终于回了些神志。
他的后穴仍在一翻一翻地挽留着,浓精却被紧锁在里面。
白浔意识放空,但不知为何,有一条他从前想都不会去想的冷知识却在脑海里浮现。
就好像那些平时不唱却在考场里单曲循环的黄歌。
蛇、的精子、好像可以存活三到四年、来着。
就在白浔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白蛇却剧烈抽动了几下,身上的白色鳞片不断从身上脱落,像是要褪下一层皮来。
白浔摊在山洞里,眼睁睁看着拔吊无情的白蛇溜得飞快,几乎滑成了一道白色的残影。
山洞里便只剩下了白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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