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灵回过头来,红色的眼睛冷得像冰,其中一点竖纹若隐若现。
雷声止住了,但白浔心知,这并不代表他的情况有所好转,相反,可能是更大灾难来临的前兆。
白浔这才算真的领会了,什么叫动起怒来天地都要变色。
他提醒自己,这是神,是可以灭世的神。
白浔慢慢地向前走,他很想加速,紧接着猝不及防地倒在涿光的身上,这样事后还能装上一装。
但他不能,神的周身威压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迫他的每一根骨头,令他每一次抬脚都困难无比。
向祂靠近的这个过程,像是在爬一座高耸如云的山,越靠近越觉得又重又冷,又像是一场明明看得到却没法靠近的朝圣。
他们之间不过十几步路的距离,但白浔还没走上三步,便已经出了满头汗。
再走上一步,全身的骨头都要碎了。
傻逼,听清没傻逼!
白浔在心里骂。
之前还牵人家手写字,现在连走一步路都不肯,再也不和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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