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会有错,所以必然是你使了手段,……爬虫终究是爬虫,我不会承认你的身份……你不配!”
白浔不敢直视这双眼睛,他偏着头,知道自己应该为被亵渎的信仰道歉,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似乎一直都有这样的问题,这可能也是每个游戏玩家的通病,谁会真情实感地代入去玩一个游戏呢?哪怕是这个NPC再仿真、再情真意切,可终究不过是一团数据组成的NPC而已。
白兔也好,少爷也好,再或者是涿光和面前这个真实愤怒的巫,都不过是一团逼真的数据而已。
白浔不知道为什么鼻尖有点酸涩,但是,他并非这个世界的土着,所以,所谓虔诚的信仰,所谓生灵涂炭的大势,于他,只要一个登出键,一切都烟消云散,回归原点,所以那些感情不是不能打动他,只是再深刻,也终究隔了一层。
就好比现在,他明明已经相当努力去完成这一段舞,但在原生的NPC眼里,这和亵渎无异。
白浔叹了口气,哪怕这个巫要当场送他登出,也认了。
却在这时,风忽然又起。
是很轻柔的一阵风,环住他的腰肢,紧紧贴上他的手掌。
身体的反应先白浔的意识一步,当白浔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涿光?”
白浔小小声地呼唤着。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涿光的呼吸几乎就贴着白浔的面庞,白浔几乎是立刻就想起那天晚上鳞片的交缠,还有赤裸着身体紧贴在一起的温度。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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