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起床的时候,我意识到昨天话撂早了。
腰疼、疼得快断了。
硬着头皮起床去医院复查,大夫说我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不能长时间久坐。
我嘶了声,问他我不会还要回来住院吧?
可能看出我的不情愿,大夫摇摇头说不用,回家好好养着就行。
我再也不能通宵达旦地熬夜打牌了。
百无聊赖待在家里,过了几天吃穿用度全靠外卖的日子。看着茶几上堆满的垃圾食品和饮料空瓶,我捏紧了手里的易拉罐,仰头饮尽最后一口碳酸饮料,在心里暗叹一句,
这样不行。
我得找点事干。
我去离家不远的商场逛了一圈,计划买点什么吃的把冰箱塞满。推着购物车在蔬果区闲逛的时候,有人从后面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转头看过去,讶异挑眉。
对方先我一步开口,很自来熟搭讪,“离老远我就看见你了,这两天忙什么呢,怎么都没见你出来玩。”
是钟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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