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聊了几句,刚才和杨英玩闹的山子晋就凑到萧钰筵席前,双臂撑在他的小案上:
“哎,萧二,你前些天在我家看中的那匹踏雪乌骓,我卖你如何?”
“不如何,”萧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太感兴趣地把杯里的酒喝了:“我前些日子要买你不卖,现在不想买了,你自己留着吧。”
山子晋委屈:“我那不是舍不得吗?”他不死心地追问:“当初在我家马场,你瞧着那宝贝都走不动道,纠缠了我好几天,真不要啊?你可想好了,你不买我可就卖给别人了?”
“不要。”
山子晋是真郁闷了,这才过了几天啊,要不是急着用钱,他也不用急着卖了这宝贝了。
一旁的戴轲看见了,就笑他:“你还不知道他?最是薄情的性子,前天还宝贝的物件,没个两天就不喜欢了,喜怒无常的,心思比女儿家还难猜!”
萧钰懒得搭理他,在桌子上随手摸了个橘子扔过去:“你才比女儿家还难猜。”
戴轲接住从身上滚下去的橘子,搁在案上,也不生气,嘿嘿笑:“我可比不上你,瞧瞧,”他指了指萧钰身边正和他说着话的甘棠,和觉得萧钰喝了不少,给他倒茶的倚湘:“平日里我们来了,哪儿有这般待遇,可见还是你这女儿家心思的和她们更有话题,也更讨人喜欢。”
众人哄堂大笑。
倚湘抿唇一笑:“若是戴公子出城游玩也记得给我们带颜城的胭脂,城西的酥饼,知道我们哪儿不舒服了,下次来就带了药膏,那我们也记得时时给您泡茶。”
戴轲听了直摆手:“我可没萧钰那么心细,什么胭脂,我瞧着都是一个色。”
萧钰接过倚湘递过来的热茶,懒洋洋的做派:“理这些粗人做什么,他们哪是想喝什么茶,是奚落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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