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真的不要了,晚上,晚上了再做行不行?”菊穴内的敏感点被抠挖搓擦,一股股酥麻袭上来,苏诣仅存的理智很是难忍加难为情的,一边想要路之阎再快一些,一边又害怕被楼下的人听见。
“为什么不要,就这么害怕被他听见吗?”苏诣的挣扎让路之阎再次想起刚刚姓项的担心检查苏诣的样子,这画面在他脑海里一起,路之阎心口就嫉妒得发狂,苏诣是他路之阎的,独属于他路之阎一人,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沾染。
“是啊!太羞耻了。”路之阎说的是他,而苏诣心里以为的却是他们。
两者想的不同,造就理解的就不同了。
路之阎被苏诣口中再次的肯定激得失去了理智,才草草扩张完,他就控制不住的扶屌狠劲的肏进了苏诣的屁股里。
“痛,二哥,好痛,”屁股处传来一股撑裂般的疼痛感,苏诣难受得直踢脚。
他是真的很想把路之阎从他身上踢下去,奈何他是被路之阎从后压趴在床的,他的两脚根本踢不到他,只能不停的在床面上拍打。
苏诣不好受,路之阎同样不好受,这草草扩张的菊穴根本就还没怎么软化下来,根本就还到不达肏干的程度。
路之阎的大鸡巴压着苏诣的屁股狠肏进来,苏诣穴腔内的括约肌不停的夹绞,括约肌本就是剪便利器,路之阎的大鸡巴插进来,括约肌本能反应,似要把他的鸡巴剪断拉出去似的直把路之阎绞得鸡巴发痛,头皮冒汗,紧,太紧了,紧得路之阎真觉得要被夹断了。
“忍一下,放松些,”路之阎压着苏诣粗喘着,拼命的找寻理智忍耐那大力绞夹产生的疼痛。
“可是我好疼啊二哥,”苏诣眼角含泪的侧头说到。
两人上一次做还是那次校园惩罚后放学回家的那晚做的,此时距离那天已然过去了好些天了,苏诣的菊穴早以恢复到了最初的紧致。这没扩张好就强行进入进来,不痛才怪。
“二哥哥,我们不做了,好痛,好难受,你快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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