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以为是对老板的尊重从来不曾细究过,加文的举止礼仪修养都像教科书,不曾错过分毫。
此刻的他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上次挨的巴掌及时摸了药,他脸上刺眼的鞭痕已经消了肿,只留下些许深红的痕迹。
眼前只有一人,他没有刻意的遮挡。
“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记住”声音清冷,是严肃的命令。
邵君是站着加文斜前方的,这是加文规定的位置,既不挡住坐在沙发上人的视线又能在被命令时做动作不会受影响。
“嗯”邵君的高烧很快退去,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在恢复,他没有受任何永久性的伤害。
“我会把你调教成一个奴隶,以宴夜顶级奴隶的标准”加文停顿了一下等邵君消化后才继续开口“一般的奴隶会有两个选择,要么心中存在信仰配合我,要么进行催眠让失了心智强制配合我”加文说话的声音轻飘飘的进入邵君的耳朵,明明是很残忍的事情,说的却如此轻松。
“而你只有一个选项。”
邵君的视线落在茶几上,茶杯里的水上升的蒸汽让邵君感到心安,他在问自己,他真的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吗?他其实很迷茫,从家里遭到变故以后他就很迷茫。
半晌终于听到了邵君的回答“我知道了,我没有信仰,但会配合你”
加文轻轻摇头,他否定邵君也对邵君的倔强有些许无奈,他道:“没有信仰那就培养个信仰,修瑾怎么样?”
再提到他的名字,邵君显然平静多了,“这就是他的计划吗?”
“准确的说是计划的一部分”加文将桌上的热茶向邵君的方向推推,示意他可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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