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道见他这副伤透心的模样,即便再高涨的情欲也顿时消退了不少。
玄道将他抱坐到蒲团上,放缓了下体抽动的速度,听云珩哭声未停索性不动了,松了精关,草草射入云珩的宫腔后也不敢堵着,整根拔出。
未尽兴的凶物粗肿依旧,在空中突突跳动耀武扬威,时不时刮蹭云珩的翘臀、滑过云珩的股沟,留下一行行湿腻,好似在表达自己极度的不满。
云珩不理睬玄道的示弱,还是自顾自哭泣。他见自己的腿部痉挛不停,更是又气又恼,伸手用力锤击以泄愤。
等姜瑶来请安时,只见静谧异常的归元宫,宫殿上有天道雷劫的余息,护殿灵兽嘲风不翼而飞,护殿结界也不复存在,任由殿门大开。门内许多摆设东倒西歪,地上更是水渍斑驳,里处还聚起了小小一滩。
姜瑶暗叫不妙,朝里冲去,还以为是无极老祖去而复返,偷袭师尊玄道得手。
可她还没踏入里殿,只是远远望了几眼,便察觉到不对劲。
师尊在,不仅师尊在,云珩也在。两人挨得极近,衣衫凌乱相覆。
云珩怏怏不乐卧躺在玄道常坐的莲花法座上,而玄道正为他……揉捏……腿根?
姜瑶惊掉下巴,揉了揉眼睛,想确认自己没眼花。
“我没生你的气,我就是……就是不想睬你。”云珩享受着玄道的侍奉,倒也没心安理得,埋着头,小声说道,有些局促与忐忑。
姜瑶心中七上八下,心想云珩这是疯了吗?在师尊面前说什么胡话?颠三倒四的,还要不要命了?
玄道听罢,没什么反应,手上动作未停,面色未变,颇有任劳任怨的架势。
可看样子,云珩对他不大满意,蹙起眉头,嗔怪道,“嘶,疼,太疼了。”一掌拍掉了玄道流连他腿间、逐渐不老实的双手。
不仅是腿根,他的女穴,他的男根,甚至是他的嘴,到现在还是既麻又疼。
因为这次玄道没催促他运行功法吸收精元,所以他正含着一肚子的白浊,稍稍一动便明显感觉到有液体从他的穴中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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