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缕浊气或许在上一世,或者更早之前便被种下。
玄道杀意凛凛,欲将这不速之客拔除。但这缕玄黄浊气根基牢固、难以动摇,需是狠辣出手才可将它驱散。可这样一来,云珩脆弱的识海极有可能随之坍圮,与它同葬。
向来果决的玄道天尊难得犹豫,进退两难。
神识的冲击加剧很快影响了云珩,他双眼紧阖,淌下泪水,秀丽苍白的面容微微扭曲,水润薄唇不自觉翕动,双手放在剧烈起伏的胸脯前,恰到好处的遮掩两点硬气待绽的茱萸。
在通宵达旦的行乐中,云珩早已学会将痛苦悄悄转化为欢愉,身体自然而然便起了反应。
听见云珩痛苦隐忍的呜咽,玄道只得停下攻势,避开冲突,以自己的神魂之力为枷锁,将那团不定时炸弹勉强控制住。
二人灵肉交融,血脉贲张,四肢百骸美畅,加快了玄道返祖的进程,这次单单是样貌的变化,连下体双根都被云珩的骚劲给彻底勾了出来。
玄道天生伟物,一根便能捅得云珩死去活来,两根更是不敢想象。
他趁着云珩阖眼养神的功夫,将云珩变换了一个姿势,相抱而叠,先将一根刺入云珩的花穴中,而后又扶着另外一根送进云珩的菊穴。
可这菊穴是云珩自己拿手指玩软的,洞口不是很大,也没扩张充分,堪堪塞进了小半根后,便再也吃不进去。
软烂温润的内壁本能般谄媚紧勒着小幅度抽动的凶兽,欲拒还迎,欲迎还送。
玄道挤捏他那粉白面团似的两片臀瓣,想让他再吞进些,又听见云珩含糊不清的喃喃求饶。
等云珩意识回笼,才发现了不对劲,朝身下猛然望去。
玄道的男根明明塞进了他的女穴,可股沟处鼓胀撑破的充实感也不可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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