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淫蛊攻心,晏泽神智不甚清明,未曾观赏。帐外隔衣狎亵,亦是急色情迷,没有细品的功夫。
如今,总算得了空暇,可好好赏玩一番。
温思泪眼汪汪,清秀美丽的容颜因痛苦和屈辱扭曲。
阴茎在粗暴的撸动中苏醒,快感一点一点积聚于顶端,麻痹他的意志,侵蚀他的神经。
随着喷薄欲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温思呼吸中的慌张急促也越发明显。
他开始粗重喘气,眉眼紧闭,弓着腰,在剧烈颤抖中射出了一些液体。
湿濡的指腹轻而易举破开他大门紧闭的后庭,窒涩的尻肉不自量力拦堵手指的去路,遭受无情搅弄。
那些离开他身体的体液又被晏泽以另一种方式送回了自己体内,但他却只能承受,毫无反对的余地。
直至温思这暄软馒头似的屁股深处分泌出足够的蜜液,他才从温思身上下来。
温思望着他,既顺从又可怜,样子奄奄一息,眼睛湿漉泛红,又惧又怕。
晏泽本欲命温思为他解衣,但想起今晚长夜漫漫,总得为温思先留存些许体力。
温思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却瞧不见晏泽那根破衣而出的,足有七八寸长,黑紫粗硕,形同游龙盘柱的阳具。
晏泽选择后入的姿势,按住手感极佳的腰肢,慢慢将家伙送进扩开的肛口。
酸痒难耐的菊穴终于如愿以偿盼来肉茎,肥美尻穴迫不及待吸吮青筋虬扎的茎体,同时分泌出更多湿滑温暖的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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