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玄道不是贪生怕死的懦夫,且玄天宗多线作战,强敌环伺,形势并不乐观。
太虚、仪图二教之所以横行霸道,倚仗的还是那圣人境的宗门老祖无极。若玄天宗也有圣境大能坐镇,那便完全不必再惧怕仙界任何宗门。
如此一分析,玄道天尊突破圣境一事,应当作为玄天宗的头等大事,不可有丝毫的怠慢。
嘲风自然不知玄道压制修为,迟迟不闭关突破,是在等些什么。
玄道圈揽着云珩,最初确是在好好安慰,但安慰着安慰着,终是安慰到了床榻之上。
当云珩红着眼眶,用那浸润爱意、闪闪发亮的双目哑声问玄道他能帮忙做什么时,玄道眉眼微弯,极其浅淡地笑了一下。
“确有一事,非你不可。”
玄道甚少微笑,这一笑,足令云珩失神丧智,懵懵懂懂滑向深渊。
被撕开外袍时,云珩还以为是次普通的双修,没想过拒绝,甚至主动拥上去索吻求欢。
虽然玄道提起他的双腿,将他的花穴彻底舔开后方才提枪而入的行为有些古怪失常,但也未曾多想。
更准确的说是,不愿多想。
毕竟,因为他的敏感多思,硬是将玄道愈合结痂的伤疤翻了出来,抠挖出鲜血淋漓的难堪新痕。
云珩正是内疚自责的时候,还带着点补偿的念头,还没怎么尝到滋味,便喊得又骚又浪,配合着玄道攻城掠地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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