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琛一边快速的插弄一边去扯他胸前的银链,耳边传来青年痛苦拔高的呻吟。
“是主人插的你舒服,还是按摩棒插的你舒服?”
林州逸哆嗦着,乳头几乎被扯烂的痛苦让他浑身抽搐,后穴近乎要被捣烂了,腹部酸涨的快要死掉,可是阴茎却被尿道棒牢牢的堵住。
“啊…主人…主人插的…嗯啊…我舒服…啊…”
“那是魏明煦插的你舒服,还是主人插的你舒服?嗯?”
这一次,林州逸沉默了,每一次性事,温琛都固执的要逼问他这个问题,林州逸每次都沉默,直到被逼到无法沉默为止,他才会流着泪哆嗦着说出对方想听的话。
这次也不例外,温琛果然又被他的沉默惹怒了,胸前的链子被扯的越发用力,青年的胸膛都被迫挺了起来。片刻,还是怕弄伤他,温琛又松开了手。
项圈的锁链被扯紧,温琛的下身依旧用力的操弄着青年,穴口处被捣出的白沫飞溅,红肿的肉圈被性器带出又捅进。林州逸的哭叫声越来越尖利,可是这并不能引起对方的任何怜惜,直到温琛的另一只手开始用力按压青年鼓起的腹部,林州逸浑身抽搐着尖叫出声,他的手指都在颤抖,双手搭在温琛按压他腹部的大手上,颤声道
“啊…主人…啊嗯…插的…我…啊…最舒服…啊…”
男人的大掌这才从他鼓胀的腹部移开,尿道棒被轻轻的拔出,半软的阴茎就这样失禁般的流出一滩稀薄的精液,半晌,又有一滩尿液淅淅沥沥的从马眼处流出。
温琛操弄青年的动作愈发用力,恨不得把睾丸都塞进那处深红的肉洞里,肉体激烈的拍打声和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
良久,温琛终于抵着林州逸的结肠口射了出来,他紧紧的拥着怀里还在抽搐痉挛的身体,仿佛要和对方抵死缠绵。
因为温尧继承了公司,所以要更忙,基本上都是晚上才能回到这里,所以白天基本都是温琛占有着林州逸,这半年里,他们兄弟俩倒是没怎么再一起操过林州逸,都是默契的分配好,白天归温琛,晚上归温尧,周末则是一人一天。毕竟之前的双龙给林州逸造成的阴影和影响他俩也有目共睹,所以之后都只是分开来了。
林州逸一开始被当宠物调教时并没有那么听话,可是每当他一反抗,温家两兄弟就用魏明煦的骨灰来威胁他,林州逸甚至想过杀了他们,可是他根本接触不到那些危险品,他整日都被锁在床上,连床都下不去。
他不管对方的威胁,坚持绝食,可是这次,温尧只是叫来了私人医生给他打营养针,同时还有那些恶心的营养液也被灌入喉咙,他的口鼻被对方死死的捂住,逼迫他咽下那些养身体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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