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州逸,今年28岁,我已经结婚两年了,说起来我的婚姻好奇怪,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的,可是我明明嫁给了哥哥,那个弟弟却说我也是他的妻子,神奇的是我的丈夫也同意。
除此以外,倒是没什么其他奇怪的地方,他们都对我很好很温柔,我的丈夫叫温尧,是一个着名的企业家,他很英俊也很爱我,他的弟弟叫温琛,也在家族企业任职,他也很英俊很爱我。
丈夫跟我讲,我是在出去旅游的时候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所以失忆了,他说我们三个是从小的竹马,我很小的时候就答应过会嫁给他们。
他还给我看了我们三个小时候的合照,这让我相信了他说的话。温尧和温琛确实对我好的无可挑剔,只是他们的温柔每每到了床上就消失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做爱,他们都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的丈夫平常明明体贴入微,可是一到床上,无论我怎么哭泣求他,他都不会停下来,还总是做着做着就掐着我的脖子逼问我他是谁,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很害怕,我只能每次一上床就拼命的叫他老公,他还总是质问我他的名字,我很疑惑,难道他还有其他名字吗?
他的弟弟更奇怪,我总觉得他的温柔像是装的,只有在床上那副粗暴的样子才是他的本来面目,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的内心深处就是这样觉得…他的弟弟很喜欢把我弄的尿在床上,或是尿在地毯上,他似乎对于把我弄失禁有一种异样的执念,无论我怎么哀求都没用。
他也喜欢逼问我他的名字,还会在床上让我叫他主人,这么羞耻的称呼,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的。可是我要是不按照他的要求来,他就会把我操的满地爬,我真的很恐惧这种近乎要死掉的快感,所以每次也只好按他的要求叫他。
除此之外,他们兄弟俩在床下就变回了那幅十分温柔体贴的样子,无论我去哪里,他们哪怕再忙,都会分一个人陪我去,温尧告诉我那是因为我的脑部受过伤,他担心我可能会发病,他真的好爱我。
和他们两兄弟的生活就这么又过去了一年。
那天是温琛的生日,我送了他一条围巾,他很喜欢。
晚上,温尧特地把家里留给了我们,温琛和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做爱,因为他喝了很多酒,做着做着他就仿佛陷入了某种梦魇,开始掐我的脖子,下身也用着要插烂我的力度,哪怕我不停的哭泣哀求他都没用,就在我以为要被他掐死的那一瞬间,他终于松开了手。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哭得几乎窒息,温琛射在了我的身体里,他趴在我身上,又开始不断地道歉,亲吻我脖子上被他掐出青紫的痕迹。我很害怕这样疯子一般的他,哪怕身体还在痉挛,我还是讨好的去吻他的脸颊,因为我真的很怕他会把我掐死。
温琛一边舔着我脸上的泪痕一边含糊的道歉,他的整个人都像精神分裂一样,我真的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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