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将两颗卵蛋都舔得湿哒哒的之后,咽了咽嘴里多余的口水,睁开眼睛看了看依旧坚挺的鸡吧无奈地低声说:“到底要吃到什么时候啊?”
声音清脆明朗。
这声音……
不就是我差点被海怪下酒时那保护我的光雾中传来的歌声吗?
原来是他救了我。
文冽一面心怀感激地看着脸庞俊美的安德烈,另一面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在安德烈手中不可抑制地跳了两跳。
鸡蛋大小鸡巴头越发紫黑肿胀,马眼随着安德烈上下撸动分泌出大量腥味浓重的粘液,火热坚硬的柱身在他掌心律动着。
快吃啊,快把我的鸡巴吃进去!
刚刚开荤的文冽急迫地在心里呐喊,要不是还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他早就一个翻身骑在这金发美人圣洁庄重的脸上,大鸡巴直插喉咙,势要把这美人的嘴巴奸个底朝天,还要把鸡巴液抹他一脸。
仿佛听见文冽的心声,安德烈极其不情愿地把文冽腥臊味极重的黑鸡巴吃进嘴里。
随着鸡巴的深入,鸡巴头抵在咽喉处,安德烈发出生理性的干呕。血管暴起、有儿臂粗的鸡巴把他的嘴巴撑到极限,牙齿也不可避免的刮在鸡巴上。
文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咬紧后槽牙不敢吭声,生怕惊动脸埋在自己黑粗阴毛丛中的安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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