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的花粉随着雄蕊的颤抖尽数飘落在母狗骑士的尿道口上的骚水里,像拼劲全力回游的母鳜鱼在湍急的河水里产下的一粒粒鱼籽,只是这些‘鱼籽’再也没有出生的可能。
唔嗯、啊哈……是、是我的骑、骑士宣言……
逗弄母狗驴屌的文冽抬头,黑色如宝石的眼睛与雷蒙德浸满爱意恋慕的眼睛相遇。
主人、主人……
“啊哈……我、我发誓、唔哈哈……”
花毛茛断裂的残端翘着如细丝的纤维,在滑腻骚水的润滑下像挤入少男锁紧的、从未被男人操过的屁眼一般钻入母狗水肿狭窄的马眼开口。
文冽在骑士痛苦中又交杂着舒爽的呻吟中,仰头深情地回望着自己的忠贞骑士,纤长的手指却丝毫未曾因此停顿,已恒定的速度将细弱的花颈捅进骑士水肿充血的尿道口内。
“唔嗯!”随着雷蒙德一声闷哼,第一次被异物侵犯的尿道口发出“噗”的一声脆弱叫喊,米粒一般粗细的绿色花颈刺穿男人最后的贞洁,操进了从未被踏足的尿道中。自此一路畅通无阻地穿过处男尿道,因不够长堪堪隔着薄如蝉翼的黏膜,怼在肿大如拳头的前列腺上。
骑士紧绷的核心随着侵犯者不再动作而缓缓松懈,被主人将骑士衬衣前摆抓起翻过头顶勒在后脖颈上,腋下的衬衣翻卷勒紧在奶子外侧,挤得奶肉向中间聚拢,如同贵妇被鲸鱼骨胸衣托起的肥大奶子随着雷蒙德急促呼吸而颤颤巍巍,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绽放诱人的光芒,唯一令文冽不满的自然是还没充血肿大的奶头。不过好在奶头因为母狗尿道被开苞、迫切希望主人也能赏脸玩上一玩,在没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己翘在骚母狗奶子的下缘,乳晕的骚劲也跟着上来,幻想着有一天能和乳母一样、为主人喷出甘甜的奶水。
“发、发誓、哈啊……”已经松弛下来的骑士正想继续他忠贞不渝的骑士宣言,却不想主人提着花瓣下的花萼轻轻抽出再重重插入,模仿着鸡巴操逼的动作操干着他的尿道。
“哦哦哦!”尿道里突如其来的酸胀刺痛让坚毅的骑士大声呻吟。
“继续啊,我的骑士。”温柔的主人,语调柔和地鼓励着他的骑士,并在骑士鼓胀的左奶子上轻轻印下一个湿润的吻。
“哦哦……我、我发誓,唔嘶嘶、善待弱、啊哈弱者……”坚强的骑士受到主人鼓励,继续着他的代表着荣耀的、神圣的骑士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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