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呼吸声从身边传来,油滑男不动声色地悄然偏头看向身边的兄长——壮年农夫鼻翼煽动,颧骨上是煽情的潮红,因常年在农田劳作而晒成大麦色的粗糙皮肤上细密的汗珠凝结、结实的臂膀和大腿以及挥舞锄头练成的大胸肌,大腿根不由自主地来回摩擦,眼睛着魔般直勾勾盯着骑士被蹂躏的粗大驴屌。
真是淫荡的兄长!
油滑男露出了然的淫邪笑容——在他还未成年时,兄长总趁洗澡时偷看他发育超群的鸡巴。
看来兄长就算与大嫂结婚生子,也还是会被男人的鸡巴吸引啊。
但油滑男的注意力很快转回被插尿道就高潮的骑士身上——这样的极品干起来真不知道什么滋味,之前操过的男妓屁眼都松了,夹都夹不紧,插起来一点不爽。这样的骚货被随意扔在野外也不怕被人捡走。趁现在没人,要不斗胆爽一爽?
各种念头在油滑男心里像沼泽里的气泡一样不断浮现。
最起码转到后面欣赏一下这烂货的屁股,如果能看看他被操烂的屁眼那可再好不过了。
油滑男打定主意,待要左右观望一下,一道声音陡然在身后响起:“好看吗?”
“谁?!”油滑男心里悚然一惊,猛然转身,迎接他的居然是一枚冲击力十足的水弹,水弹虽说威力小,但也把他砸的鼻子发酸,眼冒金星。
“哇啊!”农夫反应迟钝,还未转身就被水弹当头咋在后脑勺上,被砸得一个前扑差点摔倒。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偷看我的骑士!不要你们的猪眼了吗?”文冽没有使用杀伤力大的火系魔法,只用了一级水弹惩罚偷窥者——他也还没来得及练习更高深的魔法。
兄弟两人一听文冽一口纯正的桑铎腔,再被他身上装饰的紫水晶差点闪瞎猪眼——紫水晶象征权利与高贵,只有大贵族才能佩戴,文冽还没有被册封贵族爵位,严格意义来讲是不能佩戴的,但,这又能如何?没有人会去追究文家正支幼子的逾矩。
“贵老爷贵老爷饶命啊!我们兄弟只是路过!求求贵老爷放过贱民,求求贵老爷……”兄弟两人顾不得头脸上的剧痛,双手在头顶合十不断跪拜,裤裆里的鸡巴都被吓得缩如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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