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丝绒帘幕被鎏金钩挂着,床上躺着一个人,盖着一层薄被,看身形颇为健硕。
蛇尾挑开被子,男人面容暴露出来,赫然就是德里公爵。
但他此刻完全不复之前在宴会厅里的光鲜亮丽,浑身上下全是细长的伤痕,横亘在隆起的胸肌与紧实的腰腹上,瞧着颇为狼狈。
希尔把粗长的尾巴丢在父亲身上,含笑地凝视他俊朗的眉眼,半晌后启唇:“还要我教你?”
话音刚落,墨绿蛇尾鳞片炸起,将公爵的身体死死缠住,正好契合身上的痕迹。随着尾巴的绞紧,公爵面容慢慢变得青紫,喉咙里传来嗬嗬声,蛇尾一翻,这些声音都被堵在了枕头里。
希尔走上前去,抓住不断颤动的尾尖,扫视公爵裸露的后半身,轻笑道:“父亲一定很期待吧,我可是个孝子,一定成全您。”
说罢微微躬身,然后便直接把尖锐的尾端塞进臀部中央的小穴里,公爵头猛地上扬,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痛哼。
希尔从容地把手里冰凉的蛇尾塞进去,从下到上越来越粗,坚硬的鳞片也蹭刮着脆弱的肠道,穴口四遭流下细密的血丝,不下片刻就肿涨不堪。
“父亲这就受不了了?可真不像你的作风。”希尔弯了眼,他瞥向乖乖站在身旁的艾里斯,语气冷下来:“没听见吗?公爵等着你的侍奉。”
艾里斯面容一怔,他的脑子告诉他只想待在希尔身边,但他无法违抗希尔的命令。
走上前压住公爵的后颈,他狠狠咬在公爵肩膀上,红到发黑的咒文瞬间浮现在公爵后背,格外诡异。公爵原本痛苦的吼叫随着咒文在肌肤上的蔓延逐渐消失,最后变成欲求不满的呻吟,他拼命耸动下体蹭着床铺,像一匹发情的兽。
希尔垂着眼看着艾里斯掐着他父亲的喉咙,把越来越粗的尾巴塞进窄小的后穴里。直到原本微微翕张的穴口被撕成拳头大,空气里全是粘稠的情欲时,他开口道:“可以了,艾里斯。”
艾里斯立刻听话地把尾巴从穴里拔出来,墨绿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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