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住公爵的脖颈,看着他的脸从欲望的潮红变得青紫,最后甚至泛出灰色,希尔遗憾地说道:“只能说您的命不好。”
利落地从父亲的穴眼里抽身出来,原本干净的性器现在满是浊白精液,还混着鲜艳的血丝,希尔眼含厌恶地看着它,瞥了艾里斯一眼:“过来舔干净。”
艾里斯听见这话,激动得绿眼泛出红光,他无比珍惜和自己宝贝雌兽温存的每一次机会,哪怕他身上满是别人的气息。
在丝绸被面上摇曳蛇尾,艾里斯迅速地朝希尔靠近,然后便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含住了他的阳具。
漆黑的发丝垂落在额际,原本妖艳的面容此刻显出几分恬静,艾里斯垂着长睫认真地舔舐着阴茎,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乖顺得不可思议。
“真乖。”
希尔抬头勾弄着他的头发,语气里满是慵懒,“长大嘴吞进去,不要用牙碰到......很好,就像我以前教你的那样。”
头顶是奢华精致的床帏,耳畔是父亲逐渐虚弱的呻吟喘息,身下是温热湿润的口腔,希尔几乎要沉溺在这温柔乡里。
但他的脑海深处,始终还绷着一条弦,在这个可称为极乐的时刻,希尔漫不经心地想着:不知道之前那个傻乎乎的小神父,会不会按照他想的那条路走呢?
只要他蠢一点,那么,一切都会完美无缺。
得到“傻乎乎”评价的阿诺尔并不知道这件事,他的心被德里家复杂诡异的关系牢牢捆住,哪怕身回到了教堂也心系于此,连日常里的讲经布道也全凭肌肉记忆。
这对于那些脑子被奢侈品和情人占据的贵族们当然毫不起眼,但在一众神父和主教们的眼里就相当刺目了。
就连一向不沾世事的兰斯主教都禁不住开口询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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