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澄接着问道,“将军为何要除我三衣?”
她转身将随身带着的剑放到架上,说道,“我要做的事嘛,难道僧俗钦崇、朝野悦服的大僧正竟然参不透?亏我还好心把你绑来了卧房,怕在厅中弄你把你吓坏了。”
谛澄沉默了几个呼吸,这才说道,“男女缠缚,不易出离,引出多少罪恶苦痛。便如绳索,缚得你皮肉筋骨、难以舍离。将军若想建功业,非节制淫欲,乃至离欲不可。”
“啧,你这话说的便不慈悲了,我此地的功业才建好,莫非你还指望着哪里祸事不断,生灵涂炭要我去救?”她探手去摸谛澄的脖子,在碰到他皮肤的一瞬间,这男人明显颤了一下,她用指腹摸了摸他颈上的麻绳,她附到耳边轻声问他,“莫非大僧正尝过?不然怎么知道这男欢女爱会像这绳索一样?”
他是香的,檀香的香,哪怕除了衣物,仍能闻到他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安定的香气。他的皮肤实在脆弱,坊间常传言大僧正有金身或是玉身,沈庭筠瞧着也就是寻常皮肉,不过就是比他们吃肉的生得细腻柔滑一些,麻绳一勒就像是要出血一样不中用。
谛澄摇头,严肃说道,“不慧幼时便受具足式,亦摄受三归,将军不可妄言。”
“那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纾解心中的滞塞?我眼下倒也没了别的欲求,若是明日要我死,今日我也就只剩一个愿望……便是肏肏你了……”她向谛听又靠近一步,“奥对,僧正持身端正,恐怕不知道‘肏’字怎么写,我写给你看。”
说话间她手指抵住了谛澄胸口,在他精致的皮肉上写起字来,一撇一捺……这最后一笔堪堪落在了他粉嫩的乳尖上,她轻轻向里按了按,谛澄鼻腔发出一声短促的呼气声,闭上了眼睛。
“便是这样写的,就是要入到你的穴肉里去。”
他很快就将呼吸重新整理好,仿佛刚才的错乱不曾有过,说道,“汝欲断阴,不如断心,淫由心生,心止则淫灭……”
却听女人笑了出来,“僧正不会以为我动了春心吧?那恐怕要叫你失望了。想肏你,并非是发自我真心,若是发自真心,我会杀了你。可我又不能杀你,你若是折在了这里,陛下动了怒,我沈家在京中的女眷们恐怕得跟着我一起倒大霉。所以我只好破了你的戒,你若是说出去,那你便再做不了大僧正,你若是不说,那便行行好让我泄了这私欲。”
谛澄终于睁开眼看向她,这是他第一次仔细看这个女人的脸,离得近了,他才发现女人脸上是有疤痕的,譬如她眉尾上方就有一条很长的细痕,鼻梁正中也有一个凹进去的圆形小疤。
他问,“你恨我……是何缘故?”
女人一时没有应他,她比他稍矮一些,本是仰头看着他的,此时却垂下头看着他的锁骨,不知道在想什么,灼热的呼吸就一阵一阵地抚过他的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