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可能吧。”
“安德烈”眨眨眼睛,他感受到里面有两道视线往这边看来,然后靠着与本体安德烈的联系立马往后退,成功地没有被注意到。
刘一漠嘟起嘴:“唔,一身金灿灿的肯定是金枝……”
早上有人到访时刘一漠还在“安德烈”和负责教书的理智安德烈怀里睡觉,两个肌肉壮汉争着在刘一漠胯下轮流口交,刘一漠醒来之后只见到停在宫殿外的、将某个大人物送过来的百人奴隶大轿:由化为奴隶的人类英雄们抬、由他们的兄弟们组成、由黄金装点飞檐的轿子。
刘一漠本能地认为这一定是「金枝王」的轿子,所以如临大敌。
“安德烈”抬头看着像是在吃醋的刘一漠,感觉这样的情况很少见,于是问:“怎么了,那个男人?”
刘一漠:“你没有记忆,说了你也不知道。”
“确实。”
被刘一漠骑着的这个“安德烈”是上百位安德烈中最平凡的一位,根据安德烈本体的说法是:这是最接近还是人时的我。
平庸,没有神明权柄,虽然性器官可观却没有强悍的性爱能力,更没有与他人斗争成千上万年之后的精明,更像是一位孔武有力的肌肉农夫,仅仅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力气活。
这个“安德烈”负责当刘一漠的坐骑,让儿子不至于在偌大的腐蚀王宫殿内走得脚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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