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长办公室的门被敲得震天响。
正在睡午觉的隆一甚至一度以为有什么东西打进来了,他立马从沙发上蹦起来,脚往裤腿里一踩,其他衣服是来不及穿了,一颠一颠跑着去开门。
门外是跟了隆一快十年的秘书刘文博——喘着粗气,满头大汗,眉眼间满是着急,见到隆一时他差点原地跪下来了。
“喘口气喘口气,慢慢说,”隆一边系军裤拉链边安慰道,甚至有些风趣地说:“如果严重到天塌下来了,咱们着急也没办法,对不小刘。”
其实隆一也着急。
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天真的塌下来,大烟山军区绝对是第一个顶上去的。
越是危急情况,他就越不能急。
刘文博声音都是破着音的,也不知道一路从多远的地方跑过来,他把一封信递给隆一:“文、文件……”
信外面是硬质牛皮纸的质地,明亮的黄色,有一种欧洲工艺的美。
封口用猩红色的漆封着,火漆里还压了朵折下来的带枝小花。
隆一接过来满头问号:?
这个信精致得像是他那娘娘腔儿子会在精品店买的破烂玩意儿,上面甚至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高级香味,让隆一想起了水蜜桃、想起了夏天,想起了很多他生命中美好的东西——隆一差点就产生了把这个信封拿回家哄儿子和老婆的想法。
这样一封信,能让刘文博急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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