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与肉臀突然被放下,火热的大掌将一侧的肉唇压向侧边,将汁水丰沛的肉缝掰成大裂谷。隐匿其中的小红豆子分外凸出,比最初要大上一圈,像是已经被牧泽玩肿了。
牧泽扯出来小豆子,轻轻捏了下,收获了对方溢出口的一声娇吟。
“骚死了!哥是来看你的骚逼长什么样的,不是来伺候你的!”
他硬得越发厉害,抬手又往陈皎的娇嫩之地再抽一巴掌,随后两手将对方的小逼掰到最大,凑近仔细观察,鼻息打在炽热的肉阜处,刺激得陈皎水流得更欢了。
“腿张开,让哥哥好好检查检查你的骚逼。啧,这阴唇比女人的还大,怪不得这么骚。”
一根手指戳上了殷红的阴核,随后又把这蕊豆重重挑起,“这是阴蒂吧,平常有没有自己玩过?”
“嗯……啊!!不要,不要再捏了……真的受不了……”陈皎害臊极了,他之前也曾自己偷偷买过小玩具,戳了几下花心之后又畏惧那种感觉,便收起来不敢再用。可他又不会说谎,只能紧紧闭上眼睛,白嫩的双腿大开,因刺激而剧烈地颤抖。
“自己玩过?真是骚透了,是不是每天看见男人就恨不得脱下裤子给人看逼,被人捅到子宫里面射精啊?”
“……不!!你胡说……八道……”他还没说完便被男人又重重掐了下阴蒂,说话断断续续,末尾拉长染了许些委屈的鼻音。
对方的语言直白又粗俗。之前的他哪经过这样的冒犯,今日却从天堂跌落泥潭中一一体验。他被欺负得惨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眼泪只会激发男人心中更深层的欲望。
牧泽说得兴奋,言语的恶劣程度更上一层:“还说没有?这么骚的逼怕是吃过不少男人的鸡巴了!被操了还要一边哭一边叫哥哥,让人把你子宫给干烂,干到你大着肚子还馋男人的鸡巴!”
“混蛋——!我没有,呜呜呜……”
陈皎第一次听到这般粗鄙的羞辱,可从小受到良好教育的他不会骂人,更不知如何反驳自证陷阱,一时又羞又恼,眼泪已经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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