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皎哭得肝肠寸断,话都说不利索,他已经没力气反驳,更没力气反抗男人的一举一动。
“啊……裤裆这就有水迹了。”洛临川摸着对方的外裤,手中覆在少年热乎乎的女阴上,恶意的揉,“为什么会流这么多水?是因为小皎发情了吗?”
“不……不是……”陈皎的双腿被男人大力分开,肚子里的精液仿佛看到了希望,汩汩地往外流。阴道似乎夹不住跳蛋,卡在通道堵着穴口,却仍有少许白精淅淅沥沥地渗出来。
外裤被男人脱掉,大腿根上吻痕遍布,“内裤湿透了。真骚。”
陈皎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字是平日里以君子形象深入人心的洛临川所说。对方竟然……
“我说的不对吗?”洛临川隔着内裤,揉上陈皎的女花。少许白浆从布料缝隙中渗透出来,不均匀地黏在男人的手上。
“宝宝,你怎么能这么骚。”
他叫着陈皎梦中才能听到的爱称,可手上的动作却是毫不留情。男人挑起少年的内裤中濡湿的布料,随后毫不留情地朝着两边一撕——
“呲啦——”
布帛应声而断,碎成两截破布条,堪堪挂在陈皎肉嘟嘟的大腿根上。失去了内裤的阻挡,小巧的前端半硬着翘起,下方是一处红肿艳丽的女花,上面糊了好几层淫汁,水莹莹的。
“不行,不要看……呜呜呜……”
肥硕的阴唇像是盛开绽放的花朵,颜色鲜妍明媚,一看便是被人好好疼爱过。而花心中竟凸出一处偌大的蕊豆,不老老实实缩在肉花之间,而是被玩到红肿不堪,缩不回去,只能被阴唇夹在中间探出头来。
“宝宝的小逼这么骚,走路的时候一定磨得很难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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