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惊讶,每个人都要做一个检查才能正式进入学院成为预备修女,以后做的机会更多,你应该很熟悉这些流程了,以后要把他当作习惯。我们都这么做,你晓得,这是保持健康的必要环节。”米莉拎着我的箱子,将我推进医疗室,穿着整齐的白大褂早已等候多时,边上摆放一排令人心惊的细长针管。
做好流程,我按住因失血过多而乌青的胳膊,打开门迫不及待要走出这个可怖的房间,被门口立起的黑暗影子吓了一跳,手里的棉花也掉落在地。
我蹲身准备捡起,那个人影抢先一步将棉花握在手中。
奥斯顿见我打算一声不响地离开,收起手里的东西,在我背后说到:“真令人伤心啊,我可是时刻记得你呢,埃文的小家伙。”
熟悉的名字掀起了我试图掩埋的记忆,我的脚步停顿了,无奈折身面对他:“奥斯顿神父,恐怕我们还没有很熟悉吧。”
“从现在开始,不可以吗?”他挂上一抹虚伪的笑容向我走近,双手背后弯下腰来与我平视,我不得不注意到他那双碧绿中闪过诡异暗红色的眼珠,“你总会有用得上我的地方,等着瞧,或许是今天,还是明天,谁晓得呢?你这么……”他停顿了一下,眼神肆意在我脸上打量,最后落在我的脖颈处流连一番,在我感受到冒犯要给他迎面一击的时候终于直起身,收敛了嘴角露出的一点尖牙,“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居然没有听他的话,这可不怪我。”
我隐约察觉到他的意思,正想质问他,他打断我未出口的句子。
“对了,你不想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吗?我可以透露一点给你哦。”他冰冷的手抓住我被抽血的那只胳膊,掌心按在渗血的伤口,故意使了劲。
“不需要。”我吃痛抽回手臂,有种被戏耍的恼怒,坚定地拒绝他,然后一把推开这堵墙。
与其从别人的口中打听,倒不如一辈子得不到一点消息。
我抹掉胳膊上零星的血迹,大跨步离开。
后面我才了解,今天的抽血淘汰了一部分女孩,据悉医疗室用一系列检查发现他们不是纯洁的有资格侍奉上帝的孩子,教会当天安排了马车送回。
预备修女由三百多人减少为两百多人,剩下人的预备修女则正式开始修学,经过三年教学,第一年进行一次大考核筛除一半人选,第二年留下一百人,最后一年有五十人通过考核成为正式修女,获得进入大陆神学的中心——教廷——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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