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来往备修生的面容大多惶惑不安,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有的甚至提出搬出宿舍楼,四处劝说其他人一起分担高昂的房费,一时间楼内冷清许多。我也被安妮劝说过,可攒下的钱也都花了出去,还是继续小心地住在宿舍。
被袭击的几位预备修女在大陆都无依无靠,除了检察官几乎没有人愿意追溯案子的进展,也许时间久了,这件事就这么敷衍了过去。
修女嬷嬷们说他们应该是违反了学院的规则,半夜离开房间才会被抓走,毕竟宿舍的门也没有那么脆弱,能让野兽撞进来。我不大相信这么牵强的解释,在学院生活都快过一年了,半夜不走出房门的规则早已烂熟于心,更何况短时间内六位备修生走出房门纷纷遇害,其他房间的人甚至听不到一点动静。
“以前也有这样的事吗?”
修女嬷嬷大抵说烂了,不耐地摆了摆手:“多着呢,孩子,你最好也听点话,不要像他们一样。”
另一位老修女面目慈祥,谈起这事都纠着眉头:“往年没有今年多,但是每届都有出现被野兽杀害的修女们是真的。”
“有的幸运一点,没被叼走,就是脖子上身上都是血窟窿,都没个人样了。可怜的孩子。”
“那血都飙到天花板了,清理起来格外麻烦。”
“每一届都强调过不要半夜出门,都不听。”
“哎不要这么说嘛。”
我端起水杯,跟修女嬷嬷们道了晚安,不再参与他们的谈话。
会是鬣狗吗?我在书上看到他们的体型似乎一只也拖动不了拥有成年体型的女性吧,为什么连尸体都能拖走,还没有一点声响?包括我半年多前的那个夜晚,朦胧的野兽身影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模糊了,就连轮廓的大小也记得不甚清楚,分明还清楚记得初来学院的白天,怎么到了晚上却因为惊惶失去记忆的片段。
一切像团拨不清的迷雾,笼罩学院每一位备修生的头顶,落下死亡的阴霾。
自从我来到大陆,来到学院之后,无法理解的现象便愈加说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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