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做的是外贸生意,同主营房地产和金融的唐家业务来往不算很多,不过都在一个圈子里,多少认识。
被称作“于老”的老头拄着拐杖,身旁陪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男人。明明是上流社会的正式场合,那年轻男人却穿着不合时宜的淡黄连帽运动卫衣搭配深蓝牛仔裤,在一群群挺括西装与晚礼服里格外的显眼。
老人抬抬眼皮,淡淡地扫视唐瑜,抚着胡须慢悠悠道:“哦?新面孔啊,之前那个呢?”
“哦,唐聪被我派到英国做业务了。”
听着唐雄利的掩饰,唐瑜半阖着眼,藏住眼底的讽刺。
唐聪嫌家里管的严,上班无聊,经常偷偷跑去国外泡泡妞玩玩车,潇洒一段时间,无论唐雄利怎么叫都不肯回来。比起被妻子养残的唐聪,同样流着自己血脉、年纪轻轻稳坐部长职位的唐瑜要拿得出手多了,更何况还言听计从、随叫随到。
自进入集团以来,他日夜加班,拼了命地在往上爬,商业目光精准、手段狠辣。
得益于出色表现,最近这段时间唐雄利有意培养唐瑜,交给他不少重要任务——抑或主要是当作好使的工具,刺激下他那个没心没肺、毫无危机感的大儿子。
但无论如何,今夜,既然唐雄利肯将他介绍给雄踞南城商圈的各路人士,这对唐瑜的计划百利而无一害。
正当唐雄利与好友交谈甚欢,唐瑜时不时为他挡酒、为他附和的时刻,口袋里响起铃声。
被噪音打断的唐雄利眉毛一沉,神色不悦。毕竟是公共场合,忍着没当场发作,只是警告地瞥了眼唐瑜。
来电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在唐雄利面前,此刻唐瑜最恰当的做法是立刻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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