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王子吩咐送吃食衣衫来,公子若有什么需要,尽可吩咐奴婢。”
凝真抿了抿嘴唇,一丝少年人的茫然浮起:“我想沐浴。我一个人就够了”
女官弯起唇,规规矩矩应对:“是。”她一声令下,殿里的其他宫侍收拾了床褥,默默也跟着一同退了出去。
王子的宫殿没有浴池,搬进来的木桶里不止撒了香花,还有一盒膏药贴心的装在云母石雕琢的白盒子里,凝真低下头看了一眼,余光不禁沾上了脚踝上一丝血痕。
他笑了起来,低头嗅了嗅膏脂的香味。
宫侍们把任波罕·凝真的东西从侍卫屋子里整理出来,运到了后宫单独空着的一座偏殿。虽然没有大张旗鼓的操办,今夜开始他的身份就不再是侍卫了,不再只是侍卫。
任波罕·凝真向女官提出一个要求,他要改一个名字,任寒波——看起来只是把姓氏做了一点小小的变通。无论苗疆还是中原都不太在意化名一事,何况任波罕·榕烨还是苗疆王宫里定下的一个妃子,稍稍避开确实很有必要,苗王痛快的答应了这件事。
月华如水,临近冬天的夜里格外寂静,任寒波坐在偏殿的小花园里,坐在桌边喝酒。他第一夜住在这里,还能把侍候的宫侍拒之门外,以后只怕就不那么方便了。
酒是苗王子赐下的,现在他的好东西已经很多了,将来恐怕会有更多。任寒波微微一笑,捉着酒杯晃了晃,道:“徒儿猜到你会来,可没想到会是这么快,师父一路走得急切了。”
“你明明可以拒绝,以你的口才……”
灰白的发丝轻轻飘荡,任寒波叹了口气,转过身去,酒杯稳稳落在石桌上:“师父,竞王爷有什么吩咐?”
“他说,你可自行斟酌。”
任寒波从容的面具有一瞬间僵硬,随后无奈的笑了笑,又道:“师父放心,这些小事还不至于让我如何。说起来,苗王子……”
夙打断了他的废话,道:“你本可以想办法脱身,为何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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