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忧被天之道的信香唤回了魂,隐隐的,这一次天之道的信香像一个天元不收敛之时,那锋芒和威压叫人难以呼吸,他勉强没有躲开,低声道:“你怎么来了这里,为何和他打起来了?”
天之道看了远处一眼:“你的师兄请我和他一战。”
“你是这么好说话的,谁叫你动手你都答应?”
天之道顿了顿,好整以暇的叹气:“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难说话的人么?劝你欺负我,莫要过甚。”他朝宁无忧伸出手,宁无忧下意识看了看他,沉默的挽了那只割开来的袖子,除了袖子,别的伤口再没有了。
有很多时候,他忘了天之道是道域难得一见的天才,天之道比起当年,长高了许多,想来不久之后就会超过他。
“无忧,”天之道忽然说:“我想离开道域。”
宁无忧一下子呆住了。
天之道没有再说下去,他淡淡的微笑,眉眼之间似乎又平添了几分友好又闲散的倦色,宁无忧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可以多问几句。
“去哪里想好了吗?”
“嗯,逍遥游说外域之大,要比想象更广阔的,可我担心我想象有限,也许我会找一些感兴趣之处……”
“哈,那就是没有了,你和逍遥游走得这么近,难怪霁师兄吃醋了。”
天之道对这个笑话,也只是回以一笑,宁无忧说出了口才觉得有些冒犯霁师兄,他平时向来不这样,今日被大师兄和天之道打一架弄得心不在焉,走了一段,仙舞剑宗遥遥就在不远处了。
“无忧,”天之道停下来,缓缓转身,捏住他的脉搏:“你的信香很乱。心也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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