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池让人送来了清粥小菜,他勉强喝了一些,维持平静的神色:“金池姑娘,我想见苗王。”
姚金池一怔,点了点头,道:“王上吩咐过,如果你想见他,随时可以通报。”
“哦……”任寒波忽然微笑起来:“那他现在在做什么?”
王宫里最大的事就是准备王的婚礼了,连树上也垂下了灯,夜里一定很好看。任寒波跟在姚金池身后,直到前面侍卫森严把受,他看见一个人怒气冲冲走了出来,正是铁骕求衣。
“任公子,王上请您进去。”
一个侍卫出来引路,任寒波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了,任寒波心脏沉沉跳了起来,他走进去,忽然愣住,站在殿内的零零散散,是夜族当年逃走了的族人。
“凝真!”
苏奴儿抱着啼哭的孩子,安婆矮矮的站在人群中,慢慢咳嗽了一声,任寒波漠然的转过头,而苍越孤鸣正在等着这一眼。
“诸位长途跋涉,先回去休息吧。”他的声音很温柔。
侍卫把夜族的人都带走了,任寒波喉咙里紧缩的厉害,几乎开不了口,苍越孤鸣凝视他片刻,缓缓道:“凝真。”
“你的王后是……”任寒波顿了顿,闭上眼睛:“是我,还是榕烨?”
苍越孤鸣一时间沉默了下来,他很想露出一个微笑,走到这一步,是不得已,也是必须如此。但在有机会说话的这一刻,他丧失了解释的欲望,只是淡淡的说:“你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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