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火无忌知道自己不在其列,一看到那些箱子上绣着鸳鸯和连理枝的红布,他已经明白了。
“星宗派人来,要提前你和颢天玄宿的婚事。”小师叔说:“这些是送来的聘礼。”
果然如此,离火无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师叔顿了顿,又说;“你怎么想?”
怎么想——离火无忌只茫然了一刻,便道:“他们会帮忙吗?”
小师叔道:“嗯,但是……只不过是居中调停的帮忙罢了。”离火无忌一时哑然,声音里多出几分冷意:“学宗杀了这么多人,这事就这么算了?”
屋子里一时间冷了下来。
过了许久,小师叔面无表情道:“星宗不会为了你一人,和学宗开战。如今已是不错的结果了,至少你那师弟还能保得住。”
离火无忌又看了一眼那些红布,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在选择嫁或者不嫁,从一开始他就做出了选择。既然星宗履行约定,刀宗自然也会维系这种关系,就算要报仇……也不在此刻。什么都已经定下了,他想知道的只有一件事:“小师叔,这事就这么算了?”
小师叔沉默许久,连屋外的风也听得到了。
星宗派人送东西来时,还送了一封颢天玄宿的信,离火无忌接了过来,弟子在外面等他写回信带过去。
千金少在屋子里养伤,看师兄进来了,找了张纸,匆匆写了几行,又封在了信封里,不由多问了句:“二师兄,你在写药方?”
“不是。”离火无忌把信封给了那穿着星宗服饰的弟子,回到了屋子里,千金少看看外面又看看他,离火无忌一时间无语了,道:“你又不是不知道。”
“什么?”千金少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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