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皎红着眼眶,强行支起身子,茫然失措。
他的下体还是那般肿胀不堪,小逼刚被连着肏了两次,子宫都要被干烂了,此时穴肉还在肿着,已经无力接纳下一次入侵。
那还有什么可以讨好对方的……他光是想想就要湿了,夹着小屁股,抑制住骚穴内流溢的淫汁。过了好久他终于想到办法,学着小电影里女主的动作,试探着去摸对方的裤子,没被拒绝,便乖巧地趴下,用嘴去咬开对方的裤腰扣子。
“哥哥……”他含糊不清道,将对方的裤子半褪,又用牙咬住牧泽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啪。硬挺的性器从内裤中弹出,直挺挺地打在他的脸上。他小声发出一声嘤咛,对着眼前狰狞可怖的巨物,犹豫着不敢继续。
“啧,快点。”
听到牧泽不满地催促,陈皎越发紧张,最终心一横,闭上眼睛,顺从地掏出舌尖,舔上对方的马眼。
鼻腔中是男人性器的气味,腥臊的感觉从口腔传至咽喉,胃里平白生出一种恶心之感,他条件反射地呕了一声,又立刻生咽下去这份不适。
他趴在牧泽的小腹前,呈跪趴的姿势,小屁股撅得老高,若是从后方看,定然能够看到红肿的穴口,和被玩大的女花。
上方的小嘴张成圆形,竭力吞吃着男人偌大的性器,只是动作青涩的很,磕磕绊绊的,每深入一点,都要停下来皱皱眉,缓解一下喉腔中干呕的不适感。
“唔唔……”陈皎又在讨好似的叫着哥哥,只是忘了口中还有男人的阳具。津液从交合处不断地流出,他难受极了,哭得直哼哼,却不敢忘记自己的工作,竭力服侍着口中这根牧泽的鸡巴。
陈皎舔了许久,舌头酸得厉害,一直舔到浑身酸疼,疲惫不堪,也没破了对方的精关,反而把自己累得够呛。
最后牧泽实在等不及了,揪着他的头发往喉腔里面乱撞,把他的小嘴当成飞机杯似的猛肏,这才满意地射在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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