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每次洛临川都是彬彬有礼,从容不迫又气度不凡,可面前的男人,不知怎的,让他想到歇斯底里这个词。
一只小猫而已,睡起来确实舒服,但没什么用。他还犯不着为了陈皎,和赫赫有名的洛大律师闹个不愉快。
更何况,他还需要对方的人脉,为自己未来造势。
他叹了口气,认命道:“洛哥,我没想这么多,话没过脑子。我很感激你,如果没有你,我肯定没法现在就认祖归宗。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说。”
洛临川颔首:“好。回去和伯父伯母说一声,我带陈皎去旅游了,过一阵子再回来。”
“好。”
牧泽应了声,知道这是洛临川在下逐客令了。他识趣地穿戴整齐,没多久便离开了。
小道上路灯亮着,入夜的风稍微带着些凉意,吹得牧泽身上冷冷的,思绪却分外清醒。
平心而论,他对陈皎并未有过分的深仇大恨。
最初他自然是气愤的,可随着他逐渐发现生父的薄情重利,背负着对方压在他身上的严苛期望,又回想起尚在狱中的养父,竟会后知后觉的怀念。
本该属于陈皎的那个家庭,其实并非是一无是处。母亲是三甲医院的年轻护士,父亲是一家小公司的高管,也称得上是门当户对的中等家庭。
只是婚后一次偶然的验血,母亲发现牧泽并非亲生骨肉,精神失常,浑浑噩噩提出离婚,远离了刺激她精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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